邱以凡闭了闭眼，语气有点烦躁：「汝毋明啦！」

林伟志看着前方路况，倒也没被凶到，他安静了一下，忽然问：「按怎？爱着矣逆？」

邱以凡没有回答，他看着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光影短暂划过车窗，又很快被黑夜吞掉。

爱上了吗？

或许早就。

但他现在不想承认。

不想承认自己真的陷进去了。

不想承认自己明明一直提醒自己不要太快、不要太满、不要把未来想得太好，可还是在不知不觉间，把李思莹放得太重要。

重要到只是看见他抱着前女友，就觉得胸口闷得快喘不过气。

林伟志见邱以凡不答，也大概懂了，他叹了一口气，摇摇头，像是年纪明明比较小，却突然变成看破红尘的人：「唉，爱着较惨死啦！」

车里又陷入一片安静。

这次林伟志没有再多嘴，他其实也算识相，知道这种时候，再怎幺嘴贱也没用。

另一边，李思莹抱着简曼书，安静的陪他哭了一会儿。

直到简曼书主动离开了李思莹的怀抱，他擡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眼眶还是红的，鼻音也很重，可表情已经比刚才平静了些。

简曼书看着李思莹，声音有些哑，却很认真：「其实我很谢谢你愿意跟我说这些，代表你还愿意当我是朋友。」

李思莹听了，心里微微一酸，立刻回答：「当然啊，我一直都说我还是会把你当成好朋友。」

简曼书低头笑了一下，那笑里还带着一点难过，但已经没有刚才那幺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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