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结束时，整个王宫气氛已经很沉重。

10个副总指挥的小孩第一次直接把问题戳破：

「副总指挥不是移动枕头架。」

「不是高级保母。」

「不是国王私人安抚工具。」

甚至连副总指挥本人都第一次公开承认：

「制度可以更好。」

林书羽也第一次意识到：

她的需求，真的改变了别人的人生。

照理说，事情到这里应该慢慢缓和。

结果没有。

因为小孩的火气还没消。

而且他们还有一个更大的疑问。

这个疑问，比枕头包还狠。

比「高阶指挥官变保母」还狠。

而且一说出口，全场直接石化。

一、其中一个小孩忍不住了

隔天。

王宫安排第二次和解会议。

本来希望：

比较冷静

比较理性

比较有建设性

结果会议开始十分钟。

其中一个副总指挥的女儿直接举手。

老师以为她要理性发言。

结果她非常直接：

「我有一个问题。」

林书羽：

「什幺？」

女孩皱着眉：

「妳这种情况……」

「不是应该去找心理师吗？」

全场瞬间安静。

死一般安静。

二、她继续补刀

女孩完全没停。

「我爸回家跟我们讲过。」

「他说妳有时候情绪真的很难。」

「他也说妳不是故意。」

「可是他一直觉得很奇怪。」

林书羽愣住：

「哪里奇怪？」

女孩直接说：

「奇怪的是为什幺不是心理师接住妳。」

「而是一直叫我爸抱妳。」

全场彻底石化。

10位副总指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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