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部第一次真正分裂了。

不是因为预算。

不是因为课纲。

不是因为保镳人数。

不是因为林书羽拒绝上学。

而是因为一个看起来很小，实际上足以让整个教育部炸开的问题：

谁有资格当林书羽的同学？

原本教育部以为，这件事已经有方向了。

匿名候选卡。

自愿参与。

不公开拒绝者姓名。

不在皇宫。

不在正式学校。

不说上学。

先拼图。

先短时间。

先低压力。

先让林书羽愿意见人。

大家以为终于找到一条细到不能再细的路。

结果林书羽看完第二批匿名候选卡后，直接提出一个新标准。

她把卡片放在桌上。

很平静地说：

「他们要懂皇宫。」

教育部长愣住。

「陛下的意思是……」

林书羽抱着兔子娃娃。

「要能跟我聊皇宫。」

教育部长小心问：

「是指不能一直问皇宫吗？」

林书羽摇头。

「不是。」

她指着卡片。

「他们不能只说我的家很大。」

「不能只说好漂亮。」

「不能只说好厉害。」

「要真的聊得起来。」

会议室安静。

林书羽又补一句：

「就这个标准。」

教育部长脸色开始变。

林书羽看着他，说得更清楚：

「同学人选，只看这个。」

「懂皇宫。」

「其他没有。」

教育部第一次分裂

这句话传回教育部后，整栋大楼像被雷打到。

同学选拔标准从原本的：

情绪稳定

自愿参与

不害怕国王

能接受短时间互动

不过度崇拜王室

不把参与当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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