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亭水泽，夜色低垂。

远方雷声沉闷，像战鼓一样，一阵一阵传来。

但四女都知道——

那不是雷。

那是战船相撞的声音。

***

【一、任务完成】

小乔立于芦苇边，望向远方火光。

「开始了。」

孙尚香收起短弓。

「曹休已入水网，退路封死。」

大乔低声道：

「我们也该走了。」

太史玲珑回头望向北方：

「再不走，就会被当成吴军细作。」

四人早已完成任务——

假降书送出、刺客灭口、营中放风、军情扰乱。

魏军此刻仍未完全崩溃，

但风向已变。

***

【二、动乱初起】

魏营帐间传来急促号角。

「吴军夜袭——！」

「水道被封！」

「东面火起！」

士兵四散奔走。

有人拖着伤兵，有人直接丢下兵器逃命。

四女换上普通军卒披风，混入撤退人潮。

这时，一队骑兵冲入营中。

为首之人喝道：

「奉曹休将令——

所有营卒向北岸集合！」

太史玲珑低声道：

「还在整军……他还未知道全局。」

小乔轻声说：

「等他知道时，已经太迟。」

***

【三、河道交错】

四女沿着营外水道前行。

忽然——

远方水面火光大盛。

一排吴军战船横列河道。

旗号清晰。

陆逊。

孙尚香目光一震。

「他亲自来了。」

大乔冷声道：

「这不是战术伏击，是歼灭战。」

太史玲珑握紧刀柄：

「若被他发现我们在这边……」

小乔摇头：

「他未必会杀我们。」

孙尚香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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