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业。

潘璋战死的消息传回时，朝堂震动。

有人震怒。

有人窃喜。

也有人低首不语。

「三十精骑无一生还！」

「红影已成祸根！」

声音此起彼落。

龙座之上，孙权面色阴沉。

这一次，不再是传闻。

是尸首，是战报，是无法否认的结果。

宫墙之内，气氛如绷弦。

***

【一、陆逊的安排】

陆逊没有立刻为红影辩解。

他先做了一件事。

他安排了一场会面。

地点不在宫中，亦不在军府。

而是——

建业城南，松林深处的孙氏先茔。

此处既属宗室之地，

又远离朝臣耳目。

前来相见的，不是将军，不是使者。

只有一名老妇。

吴国太。

***

【二、孙氏先茔】

松林深深。

石道荒芜。

两尊石兽伏于道旁，半身埋于草中。

林间空地之上，两块石碑并立。

一碑刻曰：

「讨虏将军孙文台之茔」

另一碑字迹较新：

「长沙桓王孙伯符之茔」

风过松梢，声如远军。

孙尚香率太史玲珑、大乔与小乔步入林中。

她们没有带刀。

也没有带人。

吴国太已在碑前坐定。

她没有起身。

也没有先提潘璋之事。

她只是看着孙尚香。

「妳瘦了。」

一句话。

比千言万语更重。

孙尚香低下头。

多年以来，她未曾再以女儿之身立于母前。

今日却不得不承。

***

【三、明言】

吴国太转向太史玲珑。

「潘璋死于妳们之手。」

太史玲珑没有否认。

「是。」

「为何？」

「他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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