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ynchronization overload。」

「Containment failure risk。」

警报声不是响起，是「覆盖」。

整个空间的声音被吞掉，只剩那种低频、持续、不断往脑里压进去的震动。

灯光开始闪烁，墙面震动加剧。

某些地方——开始崩裂。

爵杉达还站在原地，手停在半空。

刚刚的力量还残留在肌肉里。

他的呼吸紊乱，视线仍然颤动。

世界在两层之间来回跳动。

一层是现在。

一层是「被打开的东西」。

「……洛恩。」

伊莱娜的声音再次出现。

这一次更清楚。

爵杉达慢慢转头。

她已经完全坐起来。

身上管线仍在，但她不再像被维持。

更像——

她在维持这里。

「你不能留在这里。」她说。

这句话没有情绪，却带着某种确定性。

「为什幺？」他问，声音沙哑。

伊莱娜看着他。

这一次，她的眼神里，不只有他。

还有更遥远的东西。

「因为他们会回来。」

这句话让崔米娅猛地一震。

「谁？」她问。

伊莱娜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视线慢慢往上。

不是看天花板，是看「更上面」。

「不是家族。」她说。

「不是卡瓦哈玛。」

停了一瞬。

「也不是你们以为的系统。」

空气静住。

里昂站在侧边。

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出现真正的裂痕。

不是恐惧，是不在掌控内的东西被提起。

「妳在说什幺？」他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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