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茗摧毁了第一个污染之域后，调查局对他的态度发生了改变。他不再被看作是一个囚犯或一个实验对象，而是一个有价值的资产。

陈浩开始给他分配更多的任务，每一次都涉及进入污染之域并摧毁污染源。

简茗完成了五个任务。每一次，他都成功地摧毁了污染源，但每一次，他都感到了更深的疲惫和更强烈的空虚感。他开始怀疑自己在做什幺。

他开始怀疑调查局的真实目的。

在第六个任务之前，简茗要求与陈浩进行一次私密的谈话。

他们在陈浩的办公室里见面。简茗坐在陈浩的对面，看着这个男人的脸。

「为什幺污染在增加？」简茗问。

陈浩看起来很惊讶。「什幺？」

「我已经摧毁了五个污染之域，」简茗说，「但根据我看到的地图，污染源的数量并没有减少。事实上，它在增加。」

陈浩沉默了一会儿。「污染是一个复杂的现象，」他最后说道，「摧毁一个污染源并不意味着污染会停止。新的污染源会不断出现。」

「为什幺？」简茗问。

「因为人类在不断地崩溃，」陈浩说，「每一个思想崩溃的人都会创造一个新的污染之域。只要人类还在崩溃，污染就会继续。」

「那幺调查局的目的是什幺？」简茗问。「如果我们无法停止污染，那幺我们为什幺还在战斗？」

陈浩站起来，走到窗边。他看着窗外的城市。「我们的目的是延缓污染的扩散，」他说，「给人类争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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