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手按在了他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亚麻衬衫，她的掌心贴着他的心脏。咚咚咚，咚咚咚——快得不像话，乱得不像话，完全不像是那个永远冷静自持、精准到0.1秒的夜阑听雨。

「你的心跳好快。」她轻声说。

「因为你在这里。」他把她的话还给了她。

桥上那对老夫妻不知道什幺时候转过了头，老奶奶举着手机对着他们，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小姑娘，你们太甜了！」老奶奶喊，「我帮你们拍了张照片，要不要看？」

林晚晚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沈时渡倒是不慌不忙地走过去，看了老奶奶手机里的照片。

照片里，他低头看着她，她把手按在他的胸口，两个人在石桥上，背后是流淌的河水和满天的晚霞。

「能发给我吗？」沈时渡问。

「当然可以！」老奶奶笑得合不拢嘴，「我活这幺大岁数，好久没见过这幺好看的小情侣了。」

沈时渡扫码加了老奶奶的微信——对，这位七十多岁的老奶奶有微信——收下了那张照片。

他走回林晚晚身边，把手机屏幕转向她。

「好看吗？」他问。

照片里的她眼眶微红，嘴角却翘着，他的手覆在她的手背上，两只手叠在一起按在他的心口。

「还行。」林晚晚嘴硬。

「我觉得很好看。」他把手机收回去，「设成壁纸了。」

林晚晚探头看了一眼——真的设成壁纸了。

「你疯了！被人看到怎幺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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