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的大脑在听到这四个字的瞬间彻底宕机了。

她的脸从脖子根一路烧到了发顶，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又像是泡在蜜糖里，又烫又甜，脑子里的所有逻辑功能全部下线，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循环——

他在说他想亲她。

季惟简想亲她。

全世界最冷淡、最禁欲、跟女生说话都嫌多的季惟简，说他想亲她。

“你......”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又轻又抖，“你为什幺要告诉我？”

“因为你问了我。”他的声音也有些不稳，但目光依然没有移开，“我不想对你撒谎。”

林栀看着他的眼睛，看着那双总是冷淡漠然的眼瞳里此刻翻涌着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心脏疼了一下——不是真的疼，是那种被巨大的、无法承受的情感冲击而产生的生理反应。

她好喜欢他。

喜欢到想哭。

“季惟简，”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的笑意，“你是不是在等我先表白？”

他没说话，但耳尖又红了。

在月光下，那片红色格外明显，像是雪地里开了一朵红梅。

林栀看着他红透的耳尖，看着他在深秋的夜晚因为一句话而泛红的脸颊，看着他万年不变的冷淡面具在她面前一片片碎裂——

她踮起脚尖，嘴唇轻轻贴上了他的嘴角。

不是嘴唇。是嘴角。

她太紧张了，偏差了几毫米。

但就是这个偏差了几毫米的、生涩的、轻得像蝴蝶扇动翅膀的吻，让面前这座冰山彻底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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