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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的同时,萧予恒的身体已经前往巷口。小发财车停靠处有两三人在购买,而车斗上的人已经不是阿姨,而是一位中年妇女,可能是阿姨的女儿或是媳妇。
轮到萧予恒时,她问:「你要什幺?」
萧予恒望着油锅里正浸泡着肉圆、热狗与春卷,一旁铁盘上搁置着几串花枝丸、鸡米花。东西变多样了,他反而不知该选什幺。
「一只热狗就好。」
中年妇女动作俐落的夹起热狗、刷酱,套上塑胶袋递给他。
她说:「四十块。」
居然要四十块了?萧予恒对通膨的物价一惊,拿出皮夹,发现只有一千元。
「呃⋯⋯」妇女的表情在看见一千元后,充满为难。
萧予恒左翻右翻皮夹,平常在城市太习惯行动支付了,身上居然一点零钱都没有。
「妳等我一下,我立刻回家拿!」
「我帮他付,再给我两串米血,凑一百。」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萧予恒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
他对孙远昼尴尬地说:「谢谢,我等等回去还你。」
「不用还啦。」孙远昼挥挥手,接过两串洒了花生粉的米血糕,一串递给他:「顺便请你吃,很赞喔。」
他们在暮色渐晚里并肩吃米血糕与热狗。
萧予恒望着袋子剩余的番茄酱说:「跟小时候比起来,果然不一样了。」他叹了一口气,「原来是这种味道啊,有点失望。」
孙远昼望着眼前的人虽然是笑着,但眼里却有些感伤。他说:「那,要不要来我家吃不会让你失望的咖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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