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

空气变得很安静。

教室里。

顾言川站着。

桌上。

放着所有东西。

遗书。

匿名信。

影印纪录。

还有——

那张照片。

苏雨棠坐着。

没有说话。

门开。

沈知寒走进来。

没有躲。

没有犹豫。

他自己来的。

这一刻——

所有人都知道。

结束了。

他走到前面。

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

然后坐下。

像什幺都已经想好。

顾言川看着他。

「你要说吗？」

这句话，很平。

没有压迫。

沈知寒没有立刻回答。

他伸手。

拿起那封遗书。

看了一眼。

「这个——」

他说。

「是我写的。」

空气，静止。

苏雨棠的手，微微收紧。

顾言川没有打断。

沈知寒放下纸。

「那封信，也是我放的。」

语气很平。

像在念一件很普通的事。

「影印机的纪录——」

他笑了一下。

「我没有想到你会查到这里。」

这句话，很轻。

但是真心的。

顾言川问：

「为什幺？」

终于——

进入核心。

沈知寒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向窗外。

天空灰白。

「因为——」

他开口。

「她不能出事。」

这句话。

很简单。

但所有东西——

在这一刻，对上。

苏雨棠一震。

顾言川的眼神，没有动。

「林晚晴。」

他说出名字。

沈知寒没有否认。

只是点头。

「那天——」

他的声音，变得很慢。

「她失手。」

空气变冷。

「不是计划。」

「是意外。」

他说。

「但那一瞬间——」

他停住。

「她完了。」

这句话，很轻。

但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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