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始，就不喜欢这个案子。

不是因为复杂。

是因为——

太干净。

干净到不合理。

一封遗书。

一个动机。

一个可以被理解的结局。

所有东西，都刚刚好。

而「刚刚好」——

通常不是偶然。

所以我开始看。

不是看表面。

是看「多出来的东西」。

时间的重叠。

纸张的偏差。

人的反应。

那些微小的地方。

它们不会说谎。

我很快就知道。

这不是一个人的崩溃。

是被安排的结果。

但我没有立刻说。

因为我也在看。

看「谁会在意」。

苏雨棠是第一个。

她的犹豫，很明显。

不是因为她知道。

是因为——

她感觉到不对。

这种人，很容易被拉进去。

也很容易被利用。

但她没有退。

这点——

我一开始没有预料到。

至于沈知寒。

我是在第二次见他的时候，确定的。

不是因为证据。

是因为他的「稳定」。

一个正常人。

在这种情况下，不会那幺稳。

除非——

他已经想过所有可能。

那一刻，我就知道。

我不是在解一个案件。

我是在追一个人。

一个已经把结局写好的人。

那之后。

所有事情都变得简单。

不是因为容易。

是因为方向很清楚。

我只需要一件一件，把他留下来的痕迹找出来。

直到——

他不能再否认。

但真正困难的，不是这个。

是最后那一刻。

当他说出「为什幺」的时候。

我第一次觉得——

这个真相，未必应该被说出来。

不是因为他无辜。

而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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