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点四十二分。

顶楼办公室里，没有人说话。

沈妍汐仍然坐在电脑前。

萤幕中央。

那张从B2回传的照片还停在原处。

画面里，她站在设备柜前。

白景珩则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距离不远。

一眼就看得出来，是保护的姿态。

照片下方。

那句话依旧清楚。

【这次，不是一个人了。】

沈妍汐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很久。

白景珩忽然伸手。

将萤幕往自己方向转了一点。

「先别下结论。」

她擡起头。

「什幺？」

「他看见我。」

白景珩神色很淡。

「不代表他原本就知道我是谁。」

沈妍汐安静两秒。

「你觉得只是摄影机拍到？」

「有可能。」

「但照片是传给暝猫的。」

「嗯。」

「他至少知道我身边多了一个人。」

白景珩没有否认。

沈妍汐重新看向萤幕。

「『这次』。」

他顺着她的话往下问。

「怎幺了？」

「如果只是今天第一次看到我。」

她手指停在那两个字上。

「不会特地写『这次』。」

白景珩眸色微沉。

是。

这句话真正让人不舒服的，不是「不是一个人」。

而是——

这次。

代表在对方的认知里。

还有上一次。

甚至可能，不只一次。

沈妍汐靠回椅背。

「他以前看过我一个人。」

「在哪里？」

「不知道。」

「网路上？」

「也有可能。」

她皱了皱眉。

暝猫接过不少案子。

不同身分。

不同入口。

不同环境。

她从来不会让真正的自己出现在公开镜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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