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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三个礼拜,杜恩娜像没事那样突然出现,一如往常地把我拉进路路汉堡,一如往常地在我面前翻书背单字。
「舞会好玩吗?」我问她。
「好玩啊。」她不经心地一边翻书,一边用食指卷了卷长发。
「妳后来有跟江天霖去吗?」
「这是秘密。」她瞟我一眼,嘴角带着笑。
「他是个很单纯的人,妳可别欺负他。」
「你知道吗?」
「知道什幺?」
「你这种好人样,真的很讨人厌。」
我不解地皱起眉:「怎幺说?」
「在你面前,日常的小奸小恶都变得很不应该。」
「小奸小恶是一种日常?」
「惊奇吧?」她阖上书,挑着眉毛:「这就是平凡人的世界。」
「我很平凡啊!」
「喜欢男生哪里平凡了?」
「就算我真的喜欢男生,也很平凡好吗?」
「你。又。来。了。」她朝我扮了个鬼脸,又回到书里抄起单字。
回家的时候,路经一间服饰店,她目不转睛看着橱窗里的一件鲜红色的洋装,还差点被凹凸不平的地砖绊倒。
我扶住她的手肘:「又想买新洋装啦?」
「对啊。」她困窘地站稳后放开我的手:「这跟我买的那一件很像,但更漂亮。」
「真的很美耶!难怪妳特地跑去打工。」
「是吧?」她扬起嘴角,骄傲地擡起下巴,目光又回到橱窗。
「妳穿起来应该很漂亮吧?」
「当然。」
她的神情有点淡淡的伤感,或许是因为张大肠没办法看到她穿那件洋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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