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郁郁寡欢了一整个下午后，坐在我正后面的黄齐澔戳了戳我的背，递给我一张纸条。

「谁？」我压低声音问他。

「天晓得。」他懒洋洋地回一句，又趴回自己的臂弯。

我转回去，打开纸条。

字不是他的，那一笔一画干净漂亮，我一眼就认出那是陈叡的字。

我敢说，他是我看过写字最好看的男生。

「抢了妳的风水宝地，不开心？」

不开心吗？倒也不是，就是⋯⋯懊悔，如果我有考进前十名，根本不会有抽签这回事。

明明只是一句话，就能把我整个下午的闷气都搅散了。

我拿起笔，在纸条下方写了两个字，「没有：）」

然后把纸条丢回给黄齐澔，他擡起头，没好气地瞪我，「上课不要传纸条。」

「上课还不准睡觉。」我回嘴。

他白了我一眼，但还是把纸条接过去。

我看着那张纸条，一个又一个，从他手里往后传，最后落到陈叡手里，本以为遥远的距离，没想到可以这幺近。

陈叡刚好也看向我。

他对着我摆了一个小小的鬼脸，我一时没忍住，笑声就这幺溢了出来。

就在这时，「王、瑀、媗。」

国文老师的声音像一拳重击一样砸在我头上，我僵住，笑容还停在脸上，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刚刚在笑什幺？」老师抱着手臂，眼神锐利得像能把我钉在座位上，「站起来。」

「没有⋯⋯」我站起来小声回答，声音虚到连我自己都听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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