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8章 周砚把话说清楚

商场中庭安静了很久。

那句「不要再让我猜」落下后，姜梨没有再补一句解释。

她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

如果周砚还是听不懂，那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怎幺办。

周砚站在她面前，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

他不是不懂。

只是这一刻才真正意识到，他以前那些自以为克制的沉默，对姜梨来说，其实都是空白。

而她曾经一个人，在那些空白里猜了很久。

周砚擡眼看她。

「姜梨。」

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嗯。」

周砚声音不高，却很清楚。

「我不是因为宋语棠才来。」

姜梨睫毛动了一下。

周砚停了停，像是怕她又把这句话理解成工作解释，便很快接下去。

「也不是因为活动。」

中庭暖色的灯落在他肩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不像平常那样难以靠近。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得很慢。

「我是因为知道妳还在这里，所以想来见妳。」

姜梨抱着平板的手指微微一紧。

周砚继续说：「白天那通电话，我先处理的是现场问题，不是因为谁比较重要。」

他顿了一下。

「但我没有第一时间跟妳说清楚，让妳又开始猜，是我的问题。」

姜梨喉间有点发涩。

她本来以为，他会说很多道理。

说活动重要，说流程紧急，说他只是公事公办。

可他没有。

他只是把她最在意的那一块，直接放到她面前。

周砚看着她，眼神比任何一次都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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