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解良月没有交代任何细节，但他那不太明显却带有哀伤的语调，让易豁文无法像过去那样紧咬不放。

他觉得那句话中有话，大概不是表面听到的那样。

他明白解良月的个性，只要还不想讲，他再怎幺焦急也没用，所以他决定表明他的相信就好。

而且，那张压在桌垫下的奖状影本，似乎可以抵销那些问号。

他喜欢解良月睡醒后如释重负的脸，这比答案更重要。

晚上，解良月没有赶他走，两人依偎在客厅沙发，电视播着重复不知道几轮的新闻。

这样的平静时刻要是能永远存在就好了。

「老师。」

「嗯？」

「好喜欢你。」易豁文挪动身体，再次枕到解良月腿上。

解良月唇角微勾，心情比平时都好，微微瞇眼与他对视。

明明更刺激和亲暱的事情都做过了，但四目相交的当下，他想起在教室与解良月对眼的那几秒。

心跳不能自已。

想起初次见面那天，易豁文忍不住说出口，「我一开始觉得老师很机车，为什幺可以当老师。」

解良月慵懒又如往常的语调回应，看起来完全不意外，「我知道。」

「欸？」他瞪大眼睛，甚至还破音了。

他反应太浮夸，逗笑了解良月，解良月的身体笑到微微抖动。

易豁文喜欢解良月这样的笑容，尽管大多数这种时候，他的状态都有点糗。

「你从来不刻意隐藏自己，表里如一。」解良月笑停了，盯着他，神色难得有点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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