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落进客厅，屋子里还带着一点昨晚留下的安静。

小夕已经起床了。她站在厨房前面，把刚做好的早餐放到桌上，动作熟练得不像国一生。

我坐在沙发边，看着她忙来忙去。

「哥哥，你快一点，不然会迟到。」小夕回头说。

「知道了。」我站起来，把书包拿起来。

这时，房门轻轻打开。

她站在门口，抱着书包，看起来还有点不习惯这个家。她先看了看小夕，又看了看我，像是在确认自己该不该走出来。

小夕立刻露出笑容。

「姐姐，早餐好了喔。」

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走过来，小声说：「谢谢……」

餐桌上很安静，只剩下筷子轻轻碰到碗的声音。

但比起前几天，那种紧绷的感觉好像少了一点。

吃完早餐，我们一起走出家门。

早晨的街道开始热闹起来，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往学校走。

我和她并肩走着，还是一样没有太多对话。

一直以来，我们都只是用「你」称呼对方。

因为名字，好像一说出口，就会变得太靠近。

教室里还有些吵，老师还没进来，阳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照在桌面上，映出厚厚的书本和笔记的阴影。

我低头整理书本，手指一边理顺铅笔盒里的笔，一边心里偷偷留意着旁边的她。

她坐在我的旁边，肩膀微微缩着，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敲击，像是在整理思绪。过了一会儿，她才小声开口。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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