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帘外，夜色如水。

曾昊霖盘膝坐在草屋中央，杀生横置膝上，周身气息沉得像静止的湖。

玄天御剑真诀第三象——引锋外放。

这一象，比前两象难十倍。

因为前两象是「引剑」、「动剑」。

第三象，是不用剑，也能“出锋”。

他吐了一口浊气。

「……开始。」

第一式．凝锋入息

秘笈上写：

「锋入息，息入心。心能承锋，锋可出体。」

他依言练起。

意守丹田，气息缓缓攀升，像丝线一点点绷紧。

悟道树的光落在识海，道理自行拆开，不再如初见那般生涩。

但——

第一次。

他刚将锋意牵在气息上——

——啪！

气线断裂，锋意失控，倒冲他的胸口。

鲜血逆涌，他猝然咳出一口血。

世界树投下柔光，替他稳住翻涌的麒麟血。

螭荒骂声连连：

「靠！你这是用命换修为啊？！这象不是给人一两天练完的！」

玄渊却淡淡道：

「正常。」

「引锋外放，本就逆天。能活着已经算天赋。」

螭荒跳起来：

「你这说法能不能给我人类听得懂的版本！？」

玄渊无视他。

曾昊霖擦了擦血，面色苍白却眼神坚定：

「……再来。」

曾昊霖深吸一口气。

这一次，他不再硬接锋意，而是先让心完全沉下去。

心定——

气稳——

意柔——

他再次牵引锋意。

气息沿臂而上，进入手腕，抵达手背。

锋意伴着气息，一寸寸逼近。

「快了……」

就在他要推向指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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