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八章 对弈

第一段 记事

赵军前线，先锋大营。

偏将军杜克站在高坡，目光始终望向东丘。身旁记事官不停翻阅木册，将刚才看见的一切逐一记下。

杜克缓缓开口。「红旗，记下了吗？」

记事官点头。「已记。目前已确认红旗、黑旗皆已出现。」

他停顿片刻，望向木册最后一页，低声说道：

「唯独白旗，至今从未挥动。」

杜克望着远方，轻轻点头。「够了。」

他伸手合上木册，交给一旁传令兵，沉声说道：

「立即送往中军，交给军师，不得延误。」

「遵命！」

传令兵接过木册，翻身上马，朝赵军中军疾驰而去。

第二段 推演

赵军中军大帐。

帐内巨大沙盘早已摆满山川、官道与兵力木牌。李墨白静静站在沙盘前，没有看东丘，反而一直望着整座战场。

帐外马蹄声骤然响起，传令兵快步入帐，双手奉上木册，抱拳说道：

「军师，前线记事官纪录。」

李墨白接过木册，左手依旧握着那把漆黑折扇，金色梵文在烛火下若隐若现。他轻声说道：

「辛苦了。」

随后低头翻阅木册。帐内安静得只剩翻页声。

偏将军张荣抱拳。「军师，攻城器已全部就位，是否立即进攻？」

李墨白没有回答，目光依旧停留在木册。许久才缓缓开口。

「红旗，已知。黑旗，已知。」

他的手指最后停在一行空白。

「白旗，从未出现。」

李墨白合上木册，轻轻放回桌案，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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