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的目光落在眼前的书架上，又缓缓移向站在身旁的琉璃。

她说那些话时，神情平静得像是在描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没有刻意表现自己的善良，也没有想证明什幺。

只是很自然地，把青鸟书店当成了这个样子。

零忽然有些好奇。

究竟是什幺样的人，才能经营出这样一间书店？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店长姐姐！」

一名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抱着一本绘本，从童书区一路小跑步过来。

她停在琉璃面前，踮起脚尖，把绘本高高举起。

「我今天看完了！」

琉璃蹲下身，与女孩平视。

「真的吗？」

「嗯！」

女孩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小狐狸最后真的找到妈妈了！」

「那妳觉得好看吗？」

「很好看！小狐狸好勇敢、好可爱！」

「姐姐跟你说哦！那一边还有一本书，里面的小狗更可爱、更厉害。」

女孩笑得眉眼弯弯，随后又有些依依不舍地摸了摸封面。

「好像很好看。可是我要把小狐狸放回去了。」

琉璃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没关系。等妳下次来，它还会在这里等妳。」

女孩开心地笑了，抱着书跑回书架前，小心翼翼地把绘本放回原本的位置。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零却一直看着。

他发现，琉璃对每一位客人的态度都一样。

不论是窗边安静阅读的老人，还是眼前的小女孩，她都记得对方的习惯，也愿意停下手边的事情，耐心和他们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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