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身平躺，腿张开一点，让液体流出来更方便。大腿根部还残留着他嘴唇的触感，粗粗痒痒的像被砂纸磨过。我伸手摸了一下，摸到一滩凉掉的黏液抹在手指上，凑到鼻子前面闻——腥的还有一点洗衣精的味道从自己皮肤上透出来。

我侧头看床头柜上的眼镜。他走的时候没拿走镜布，白色的方块搁在桌灯底座旁边。我伸手捏过来，揉成一团塞进枕头底下。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吧，还是多久？房间的空气慢慢凝住。那股味道跟体温一样降下来，但散不掉——汗味、口水味、还有他射出来的东西混在一起，闷在棉被里头。我把被子拉开一条缝通风，冷空气撞上潮湿的大腿内侧皮肤，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翻身趴着把脸埋进枕头里蹭两下，布料湿掉的地方是咸的。我闭上眼试着睡觉，但没用——身体里面某个地方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像记忆一样固执。不是痛，也不是舒服，就是一种空空的、张开着的感觉，好像还在等他回来填满。

最后还是坐起来了。脚踩到地板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大腿内侧两条筋都在抖，抓着床沿站稳，走到衣柜前面，拉开门，拿出干净的内裤跟T恤，又顺手抽了一条毛巾塞进腿间夹住，走进浴室，开灯，关门，锁上——喀一声很清脆，把小房间那头的寂静彻底隔开来。

我站在洗手台前面看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得不行，脖子到锁骨交界那块皮肤红了一片，是被他胡渣磨出来的长长的红痕像被指甲刮过一样，但摸起来不痛，只是热热刺刺的。我把上衣拉起来看胸口，乳头翘着红红肿肿，旁边一圈浅浅的齿痕还没消下去；内衣肩带滑到手臂中间，压出一道深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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