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播着晚间新闻，客厅只有古典钟沉闷地摆动。

林父坐在沙发上，端着刚泡好的高山茶吹了吹，随口问：「婉晴最近跟陈家那小子怎样了？之前不是好得跟什幺一样，最近看她回家都不怎幺讲话。」

林母正拿着花剪修百合，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

「还不就是阿松留下来那个养女。」

林父挑了挑眉，没接话。

「就是小荞啊。」林母把花剪往茶几上轻轻一放，发出「当」的一声清响，「跟她那个死鬼爹一样，死皮赖脸。要不是我当初叫人去查查她家里那些破事，故意透给陈家知道，陈彦哪会跟我们婉晴在一起？」

林母走到沙发旁坐下，叹了口气：「原本以为两个人总算定下来了，谁知道陈彦那孩子心思根本没收干净。表面上客客气气，私底下一提到小荞，眼神就飘。我们婉晴多要面子的人啊，有一阵子眼睛都是肿的。」

林父静静听着，杯里的茶汤飘出白烟。

他低下头，右手食指在左手手腕的金表钢带上轻轻敲了两下。

「阿松人都走了多久了……」林父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当年那些旧帐，我看在他人没了的份上，没去动那个丫头，让她开个养生馆混口饭吃。」

他喝了一口茶，眼神落在对面墙上的挂画上。

「但要是动到婉晴头上……」林父放下茶杯，瓷盘碰出一声沉响，「做事就不能留尾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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