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少年照例聚在八仙堂，傍晚放学时间，店里比平常更热闹些。

老旧电风扇挂在墙上转着，吹得菜单边角微微晃动。

后厨传来冰块碰撞的声音，许大妈一边招呼客人，一边隔着半间店喊老郑快点上餐。

这次来的人比上回更多，原本的四人桌坐不下，干脆换成靠窗的六人桌。

除了上次那群人外，赵天和江若含也来了。

江若含是七班的女生，平时跟张连、周楷那群人混得熟。

前阵子感冒请假，今天才刚回学校，口罩还挂在脸上。

人一坐下，赵天便注意到某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他立刻伸长脖子，「宋青斜怎幺来了？」

周楷正低头搅冰，闻言擡头，「他说有事找延安，我就顺口问了一句要不要来八仙堂。」

赵天：「然后呢？」

周楷摊手，「然后他说，好。」

赵天：「……」

张连：「……」

陆延安和宋青斜之间隔着江若含，陆同学还是感受到另一头炙热的目光。

像探照灯似的，隔着江若含照过来。

他吃冰，那道视线还在。

玩游戏，那道视线也在。

甚至连擡头喝口水，都能感觉到有人在看。

陆延安终于忍不住擡眼，正好撞上宋青斜的目光。

有病。

江若含这幺漂亮一个女孩子坐中间，他不看，偏偏看自己。

江若含也察觉到了，她左右看看，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宋同学。」

「嗯？」

「要不要换个位置？」她弯起眼睛笑，「你这样一直看过来，我压力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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