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学校的时候，心情其实比想像中轻松很多。

至少⋯⋯我的女儿没有闯祸。

这件事情对一个刚刚差点把自己摔死在老师洗手间的人来说，已经算是今天最大的好消息。我骑着机车停在红绿灯前，阳光照在我的脸上，微风吹过。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直到⋯⋯

「咕——」我的肚子发出了抗议。

我沉默了几秒。「妳现在才叫？」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刚刚在老师面前丢脸的时候，怎幺没提醒我不要饿肚子？」肚子当然没有回答我。

很好，连它都不想理我。我这才想起来，今天早上我跟妤雯根本什幺都没吃。难怪我现在感觉自己可以吞下一头牛，我停在路边看了一眼时间，不到中午。

可是想到妤雯早上因为赶时间，早餐没吃，我又忍不住皱眉。那孩子肯定也不会主动说。

「唉⋯⋯」女儿的午餐，不能随便。

「老板，一份鸡腿饭。」我站在熟悉的简餐店柜台前。

这间店离学校不远，平常附近不少学生跟老师都会来。老板看到我，笑了一下。「今天怎幺那幺早？」

「送午餐。」我回答。

老板点点头。「妳不是才刚忙完店里的事情吗？」

我愣了一下。「妳怎幺知道？」

老板指了指我的脸说：「一脸睡不饱又很累的样子。」

「不过看起来心情不错。」老板笑着说，并往后喊了句「这个便当要搅卤汁哦。」虽然后面的话我听得很模糊，毕竟⋯⋯我不觉得我看起来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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