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回神，努力把眼泪擦掉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叮。」

我低头一看，唐媛。我还以为她是要问酒好不好喝。

结果点开讯息，上面只有短短一句。

「人家都哭了，妳还不抱一下？」

「……」我慢慢擡起头，刚好看见吧台那头的唐媛。她一手托着下巴，隔着整间酒吧看着我，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而坐在她身旁的方孟云……居然还一脸期待地朝我轻轻点了点头。

像是在说。「对，就是现在。」

「……」 不是。妳们到底在期待什幺啦！

我低下头，耳朵开始发热。就在这时，旁边忽然传来一阵淡淡的小苍兰香气。我还没反应过来，江知柔已经微微朝我靠了过来。她只是想看看我的手机。可是我们的距离……近得我几乎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我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低头看了一眼聊天画面，又慢慢擡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还带着刚刚哭过的水光。

「原来……」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唐媛小姐平常都这样吗？」

「她一直都是这样。」我小声回答。「嘴巴很坏。」

江知柔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她看着我，安静了几秒。像是在思考什幺。

接着，她轻轻开口。「婉宁。」

「嗯？」

「那……」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吓到我一样。

「那妳需要一个……抱抱吗？」

我的大脑，瞬间停止运作。 抱…… 抱抱？

我呆呆地望着她，完全不知道该怎幺回答。心跳快得不像话，酒精带来的热意，好像一下子全冲到了脸上。我努力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江知柔见我没有回答。没有催促，也没有收回那句话。只是很温柔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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