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柔整个人明显僵了一下。似乎没有预料到，这一次，主动靠近的人会是我。我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人是真的。真的存在，真的没有离开。

「知柔……」我的声音埋在她肩膀上。

「嗯？」

「对不起。」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背。「为什幺道歉？」

「因为……」

我停顿了一下。「我明知道妳对我很好，可是我第一个想到的，还是把妳推开。」

江知柔安静了几秒，然后轻声说。「婉宁，妳不用为害怕道歉。」

「可是……」

「妳只需要慢慢学习。」

她用手指轻轻的将我脸颊旁的发丝往耳后拨。「学习相信，有人会留下并不是因为妳表现得够好。而是因为那个人想留下。」

我的眼眶再次泛酸。可是这一次，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有一种陌生的感觉，像是长久以来一直紧握的拳头，终于可以慢慢放开。「知柔。」

「嗯？」

「妳真的……很犯规。」

她轻笑了一声。「为什幺？」

「因为……」我想了想。「妳每次都可以说一些让我不知道怎幺反驳的话。」

江知柔又露出了那个温柔的笑容说道：「因为我是老师⋯⋯？也许算职业技能吧？」

我忍不住也笑了。「可能吧。」语毕，我将江知柔拉进屋内，并把大门关上。客厅里，只剩下雨声⋯⋯还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我们在大门前相拥，我能感觉到她纤细的手臂用力到在发抖，但她从来没有放开过。包括现在。我低下头，看着她因雨水而打湿的发丝黏在我的睡衣上。她的头紧紧地埋在我的胸口，像重新获得宝物的小朋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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