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第三个星期。

星期五下午。

林若晴跟周以安约在市区见面。

这一天没有服务队训练。

没有医院。

没有父母回诊。

也没有什幺很深的人生问题。

至少一开始没有。

—

若晴站在捷运出口。

看到周以安从对面走来。

第一句就问：

「你今天有没有带脑袋？」

周以安停住。

「什幺？」

「今天不要讨论医疗伦理。」

「不要讨论自主权。」

「不要讨论未来工作。」

「不要讨论父母健康。」

「也不要问我人生选择。」

—

周以安看她。

「所以今天？」

若晴很认真。

「普通约会。」

他笑了一点。

「好。」

—

她满意。

伸手。

「牵。」

周以安很自然地牵住。

「这幺直接？」

「普通约会第一项。」

「还有第二项？」

「吃东西。」

「第三？」

「看电影。」

「第四？」

若晴看他一眼。

「看你表现。」

—

周以安挑眉。

「第四项是考核？」

「可以这样理解。」

「那不是普通约会。」

若晴笑着拉他往前走。

—

下午两点。

两人先去一家若晴收藏很久的甜点店。

店门口排了一小段队。

若晴一看到橱窗。

眼睛就亮。

「草莓千层。」

周以安看价格。

「两百八。」

若晴立刻转头。

「你不要先看价格。」

「菜单就写那里。」

「看照片。」

「看了。」

「不心动？」

「还好。」

—

若晴皱眉。

「你真的很难带。」

—

排到他们。

若晴点草莓千层。

周以安只点美式咖啡。

她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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