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考的到来让学生们紧张起来，每个人的弦都绷紧起来了。

下课钟才刚响起，教室里便传来翻书声和此起彼落的讨论声，有人赶着背英文单字，有人低头整理笔记，也有人趴在桌上哀嚎着还有一堆东西没读完。

「完了完了，我真的觉得这次会考爆。」

李昀希翻着课本，脸上的表情像是已经看见了自己的成绩会多幺凄惨。

林语晴站在她旁边忍不住笑了出来。

「妳之前小考的时候也是这样说，结果还不是考得很好。」

「那是意外。」

李昀希停顿了一下，随即把课本阖上。

「......这次是真的。」

两人的对话惹得周围的人跟着笑了起来，周奕辰原本低头看着笔记，听见笑声，下意识擡起头。

视线落在林语晴身上，阳光从窗外落进教室，刚好停在她的侧脸。

她笑得毫无防备，眼睛微微弯起，和平常一样明亮。

没有刻意，也没有任何掩饰，只是很普通的一个笑容。

可周奕辰却怔住了，那一瞬间，眼前的身影像是和记忆中的某个人重叠。

很久以前，也曾经有人这样对着他笑，记忆很模糊，只剩下零碎的片段。

午后的阳光、熟悉的声音，还有那张总是带着温暖笑意的脸。

周奕辰微微垂下眼，那些画面明明已经过了很久，却没有真正消失，只是被藏在记忆深处，平时不去触碰，就不会想起。

直到刚才，林语晴的一个笑容，让它再次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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