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余薇恩的声音落在宁静的秋日里，像一片轻轻坠下的枫叶，并没有偏向谁，只是平平淡淡的一句话，正因为这样，更让我感到悲伤。

「妳也觉得我烦吗？」

我缩在她身旁，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却还是盯着膝上那份被许羽妍改得乱七八糟的企划书，字迹重复涂改到快看不出原稿，纸角还留着许羽妍留下的几滴饮料痕迹。

她扫过我的文件，视线停留了几秒，脸上并没有浮现厌烦的样子，却短暂地皱了皱眉：「不。」

她抿了一口带有芒果干味的花茶。

「准确来说，我已经习惯妳这样了。」

我的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可是我真的很努力了……」我咬着唇，身子微微颤抖，原本清晰的字逐渐模糊：「主管根本不听我说。」

情绪一涌上来，委屈的感觉便越来越重。

「明明就不是我做的……下礼拜还要再开会时发表自己新的意见。」

余薇恩侧过身，揉了揉眉心：「肮脏的手做出的东西，本就不应该由妳负责。」

她顿了顿，又看向我：「况且，我不认为妳能因为这种小事一大早跑来我家，然后把我吵醒。」

她伸手在我的包里翻找着什幺，没多久便拿出那串挂着兔子吊饰的钥匙圈：「没收。」

「为什幺！」我的喉咙本就因几分钟前的大哭而干涩，现在一吼，反而更加难受。

「在妳学会如何拒绝别人之前，都不准再自己来我家了。」她说完，还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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