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第一日

晨曦尚未完全驱散雾气，柳田村已经热闹起来。

村口的祠堂前，长桌上摆着一块被磨得发亮的石板，上面划着粗细不一的格线，每条格线代表一股，每一股五户。

石板旁边立着一根木桩，木桩上挂着一束束竹片，每一片都刻着家户姓名。

沈奕轩站在石板前，手里拿着木炭笔，一边分派任务，一边在格线上做记号。

「第一股，今日主要任务是拾穗。老弱妇孺可以出动，注意要公平分摊，不可藏私。第二股，随我到溪汊去架鱼篓。第三股，伐木——记得先挑樟木与松木，绑筏的时候用草绳加固。第四股，协助拓海修渠，必须赶在入夜前把断口堵住。第五股，负责巡守村口，留意外来人马，若有异动立刻回报。」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坚定。村民们面面相觑，但在这几日接连的冲击之后，竟也没有谁跳出来反对。

藤原正藏在旁边微笑，佝偻的身影像一根被风雨折磨却仍直挺的竹竿。

拓海则冷着脸，木刀插在腰后，一副「我不信你」的模样，但脚步却已经踏向东田断渠的方向。

★★★

修渠与矛盾

渠边泥水浑浊，断口被昨夜的雨冲得更大，水流咆哮着钻过破口，灌进田里。

拓海跳下渠底，泥水溅到大腿。他挥着铲子，把泥土一篓篓往上搬：「快！再来两个草桩！」

年轻的村民们气喘吁吁地擡草桩，却总有人力不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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