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仙凡之别

八个字，如同八座太古神山，镇压在每一个人心头。

十万宾客中，修为稍弱者已经口吐鲜血，跪伏在地。即便是化神期的宗主级人物，也面色惨白，浑身颤抖，连擡头的力气都没有。

这不是修为的差距。

这是「位格」的碾压——就如同凡人仰望苍穹，蝼蚁面对真龙，那是生命层次上无法逾越的鸿沟。

「仙……仙人？」赤焰真人颤声道，眼中满是骇然。

天玄大陆已经数万年未有仙迹。传说中的飞升之路早已断绝，大乘期便是这片天地的极限。而此刻，一尊真正的仙，就这样踏破虚空，降临人间。

金龙尊者悬于天际，九条金龙虚影环绕周身，淡漠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林玄身上。

「你就是那个妄图重塑天道的异端？」

他的声音没有喜怒，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仿佛在看一只妄图撼动大树的蝼蚁。

林玄站在金桥之上，无量净土在脚下自动展开，将身后的三女护住。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如渊如海，深不可测——那绝对不是大乘期能够比拟的力量。

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感到恐惧。

掌心处，天道珠微微发烫，混沌青莲缓缓旋转，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宁静。

「异端？」林玄擡头，声音平静，「我只不过是让众生拥有了选择善恶的权利。这也算异端？」

「善就是善，恶就是恶。」金龙尊者眉头微皱，似乎对林玄的平静有些不悦，「天道当纯粹，当唯一。你以混沌混淆善恶，以众生之愿动摇天道根基，这便是最大的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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