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过考个几次第一名，有什幺了不起的啊？」

「你那是什幺眼神，恶心。」

「你不知道我爸是谁吗？还瞪我？不怕我把你赶出望海镇？」

膝盖下方是洁白的厕所磁砖，两个人架着我的左右手臂，胸腔及下腹都传来疼痛感，嘴角滴答滴答不知是唾沫还是鲜血。

眼前身穿制服的男子把扫帚扛在肩上，穿着外国限量款的球鞋的右脚踩在我膝盖上，脚尖用力，左右扭动，我的膝盖吃痛，但我逃不走。

鲜红不知从我脸上哪一处滴落，在球鞋鞋尖处净白染上一朵如彼岸花般的赤红。

「你的血染脏了我的新球鞋，给我赔钱。」他瞪大双眼，我都能看见他眼球里的红血丝。

我往地上吐了一口，红色的，原来是血啊。

「陪不了。」

他轻笑一声：「哈，没钱就没钱，你在跩什幺啊？大不了，我就『亲自』去找你奶奶拿钱就好了啊！」

「你敢！」

他捏紧我左右脸颊，逼迫我开口。

「给我道歉，说：『很抱歉我弄脏了你的新鞋。』」

我抵死不从，接下来换上带有拖把水臭味的扫帚往我脸上扑来，恶臭灌进我的鼻腔，我无法呼吸。

「好臭，怎幺第一名还这幺臭啊？」

就在他落井下石之际，哨响如同救命之草赶来。

「哔——哔——哔——谁在闹事？」

不认识的人推开大门，看他吹口哨、穿着打扮也像老师，应该能帮帮我吧？

「老师，救⋯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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