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你别再去相亲，这个要求，合不合理？」黄若荞不肯退让，步步紧逼。

李临风无奈地低头看她，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今晚那个根本不是相亲！就是补习班想挖角另一个老师，刚好是我认识的学长，大家吃饭一起聊聊，就这样，怎幺就跟相亲扯上边了？」

两人站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与熟男的侵略性，热度全喷洒在她脸上。

黄若荞心脏狂跳，连呼吸都忘记了。她瞪大眼睛看着他，那双野性难驯的眸子里，写满了孤注一掷。

李临风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这幺多年，他忍了又忍，怕对她太好让她产生错觉，又怕对她不够好让她受伤。

可是她依然把刀递到了他面前，逼着他面对。

黄若荞一咬牙，死就死吧！她鼓起勇气，终于问出了那个压在心底多年的问题：

「李临风，你是喜欢我吗？」

直白，致命。李临风退无可退。

理智与冲动在脑海中疯狂厮杀，最终，道德与罪恶感占了上风。他没办法过自己这关——仿佛一承认，他这些年对她的救赎与付出，就全成了龌龊的图谋。

他硬生生压下心跳，装出语重心长的模样：「我喜欢呀！像老师喜欢学生那样的喜欢妳，妳现在是我的高徒了，我怎会不喜欢妳？」

又是这种敷衍！又是这种高高在上的施舍！

眼泪夺眶而出，若荞绝望地笑了一声。时光太漫长了，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她永远熬不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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