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祭的最后一天，比第一天还要热闹。

傍晚五点，甜点咖啡屋终于迎来最后一批客人。

苏晚棠站在摊位后面，手里还拿着最后一盘草莓蛋糕。

「终于要结束了。」

林妍趴在桌边，整个人像失去了灵魂。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做蛋糕了。」

苏晚棠笑了笑。

「可是妳昨天不是说很好玩？」

「昨天是昨天。」

「今天累了？」

「非常累。」

林妍说完，忽然直起身。

「对了，妳跟顾言川呢？」

苏晚棠愣了一下。

「什幺？」

「妳们两个。」

林妍指了指她，又指了指不远处正在整理东西的顾言川。

「最近是不是太明显了？」

「哪里明显？」

「他看妳的眼神。」

苏晚棠下意识看过去。

顾言川正背对着她整理桌上的杯子。

像是察觉到视线，他忽然回过头。

两人的目光隔着人群撞在一起。

他朝她笑了一下。

苏晚棠连忙低下头。

「……没有。」

林妍看着她泛红的耳朵。

「好吧。」

她拖长声音。

「没有。」

苏晚棠没有再说话。

可心里却像被塞进了一颗小小的糖。

甜得让她不敢碰。

晚上七点，校园祭正式结束。

大家开始拆除帐篷。

原本热闹的操场慢慢安静下来。

彩灯一盏一盏熄灭。

只剩远处舞台上的灯还亮着。

苏晚棠抱着最后一箱东西走回教室。

顾言川从她手里接过。

「我来。」

「已经没有多少了。」

「那也不用妳搬。」

她看着他。

「你今天很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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