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初华瞪大了眼，看着比他高快两个头的人，兴奋不已地朝他冲过来，抱着他在空中转了一圈。

「切西，你太棒了！你怎幺做到的？」里欧把他放下，手却还捧着他的头，激动地表达：「你在冰上简直像只精灵一样！那种流畅感和力量感，跟透过影片看你的感觉差太多了。我敢保证，你绝对是这场比赛里滑得最好的人！」

里欧说话完全没在控制音量，杨初华被他称赞到脸红耳热，心里虽然高兴，嘴上还是提醒着：「我们这个组别都还没比完，你不要乱下结论。」

「嘿，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问问蕾娜教练？」里欧大笑着反驳，杨初华朝教练看去，发现她正微笑地望着他。

「你表现得很好。真的很好。」她的称赞有股奇异的重量，不仅仅是在附和里欧的话。杨初华心头暖意上涌，教练对他来说就是最懂滑冰的人，她说了「好」，而不是「努力」，就代表杨初华确实达到了她对他设立的期望。

「初华。」

杨雪丽的呼唤拉回他的注意力。里欧向旁边挪了一步，杨初华才发现，原来杨雪丽和伊斯顿也特意离开位子，跑下来找他了。

「妈。」杨初华捏紧双手，看着杨雪丽一步步朝他走来。

她弯下腰，替杨初华梳理汗湿的浏海，眼神温柔。

「你滑得好棒。」杨雪丽用中文对他说：「我从来没有认真关注过滑冰。我不知道……原来这一项运动也可以看起来这幺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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