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部《后来，我们都有了自己的远方》

## 第五十章｜原来这就是交棒

真正让周以安意识到「交棒已经发生了」的那一天，没有任何仪式。

没有主任交接。

没有退休。

没有公开宣布谁接谁的位置。

甚至连一张正式的照片都没有。

那只是某个星期四的下午。

妇产科和小儿科各自忙着。

住院医师照常被问。

主治医师照常被叫。

护理站照常有人找不到某份资料。

走廊里还有一个孩子哭得很大声。

看起来跟任何一天都没有差别。

可是到了傍晚，周以安和林若晴才忽然发现——

今天有很多事情，

他们都没有站在最前面。

而事情，还是往前走了。

---

上午八点十二分。

妇产科晨会。

林子谦站在前面。

沈奕辰报病例。

程又晴补充。

江语晨坐在另一边，一边看资料，一边已经皱眉。

周以安看到那个表情，就知道她等等一定会问。

果然。

不到三分钟。

江语晨擡头。

「可是如果这个病人后面出现另一个条件，现在这个安排是不是就要改？」

林子谦没有看周以安。

直接回：

「妳觉得呢？」

江语晨想了一下。

开始讲自己的判断。

程又晴在中间打断一次。

「这里先不要跳。」

「妳少一个前提。」

江语晨停住。

重新整理。

「对。」

「那如果把这个加回来，我会改成——」

她又讲一次。

这一次比较完整。

---

周以安坐最后面。

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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