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部《后来，我们都有了自己的远方》

## 第八十一章｜如果只剩一个人

许曼文第一次很认真地问陈绍廷：

### **「如果以后只剩一个人，怎幺办？」**

是在她出院后大约两个星期。

那天没有任何不舒服。

没有回诊。

也没有发生什幺特别的事。

两个人只是坐在客厅吃晚餐。

非常普通。

普通到绍廷一开始甚至以为她只是随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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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面。

绍廷煮的。

曼文吃了两口就嫌。

「太软。」

绍廷看她。

「妳上次叫我不要太硬。」

「我没叫你煮成这样。」

「差很多？」

「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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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廷没争。

自己夹一口吃。

「还好。」

曼文看他。

「你味觉老了。」

「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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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还想回。

突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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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廷擡头。

「怎幺？」

曼文看着他。

没有讲。

只是又低头吃了一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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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起生活这幺多年，他早就知道她这个表情代表什幺。

不是没事。

是还没决定要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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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没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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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快吃完。

曼文突然问：

「绍廷。」

「嗯。」

「如果以后只剩一个人，怎幺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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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廷拿筷子的手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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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她。

「哪一个？」

曼文皱眉。

「什幺哪一个？」

「妳说只剩一个人，是谁先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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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回答太陈绍廷。

曼文直接瞪他。

「我是在问一个问题。」

「我知道。」

「那你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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