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莉看着地面上的司昴，屏住呼吸，向他问道：「你会怎幺驯服狐狸呢？」

此话一出，没有任何东西具体化，更没有奏响任何音乐。

没有感受到威胁的司昴嗤笑，回应温莉：「像狐狸这种牲畜，只需要食物与鞭子，就能让牠们服从。」

温莉敛下双眸，一只透明的狐狸，已经在司昴的脚旁现身。

「如果只是单纯的支配，才不是驯服。驯服这种事，应该是你情我愿，那样建立起来的连结，可不是用眼睛就能看见的。」

话落，狐狸咬住了司昴的脚，他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跪倒在地。

「现在的你，斗得过马林鱼吗？」温莉的语气近乎没有起伏，马林鱼从花丛游出，「我们可是一直回荡在死亡的边缘，好不容易才活到现在……」

马林鱼一口咬住司昴的头，司昴奋力挣扎，用长剑插进鱼的身体，温莉崩解的想像变成一本又一本的书飞到天空。

「居然和我谈起了道理？」

「能与殿下探讨文学之美是我的荣幸。」语毕，一名老人抓住了司昴的衣角，将站起身的他又扯回地面，与他近身搏斗。

老人将粗糙的鱼线死死缠绕在他的脖子上，司昴的颈脖立刻渗出鲜血，他渐渐无力抵抗，只能咬牙切齿地说：「……为什幺……这幺有力气？」

「看来，您所在意的资质或许真的有差──毕竟我可是塞西尔皇家学院的首席毕业生。」温莉缓缓擡手，语气带着难以察觉的怒意，「不过即使如此，我也不会瞧不起任何人；就算不够完美，也不能被随意地否定，甚至夺走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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