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转身走了。

林望舒站在更衣室里，看着门在眼前关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十指交握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像一种只有他能读懂的密码。

他把那只手握成拳，放在胸口，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笑了。

晚上，陆沉的公寓。

这是林望舒第一次来陆沉住的地方——不是训练基地的宿舍，是他在曼彻斯特市区租的一间小公寓。两室一厅，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摞战术分析的笔记本，沙发上叠着一条深蓝色的羊绒围巾——林望舒送的那条。

林望舒看到那条围巾，心里像是被人用手掌轻轻捂住，温热而柔软。他没有说什幺，只是走过去，拿起围巾，在手掌里捏了捏。羊绒的触感细腻而温暖，带着陆沉身上特有的气息。

“你还留着。”他说。

陆沉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拿着两个玻璃杯：“你送我的东西，我都留着。”

林望舒放下围巾，走进厨房。陆沉的厨房不大，但该有的都有——锅、碗、瓢、盆、调料架、冰箱上贴着几张便利贴，写着“买牛奶”“还书”“周四交房租”。生活气息扑面而来，像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年轻人的家。

陆沉打开冰箱，拿出一个柠檬，切成两半，挤出汁，兑上水，加了一勺蜂蜜。他把其中一杯递给林望舒，自己端着另一杯，靠在中岛台上喝了一口。

“你晚上喝蜂蜜柠檬水？”林望舒接过杯子，喝了一口。酸甜适中，温度刚好，不烫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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