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幕亮起，无穷之树的枝桠再一次自黑暗中长出。这画面看几次都不腻，因为它会让人有种错觉，这里能孕育出无限的可能性。

Konrad：

「哦，史提夫，你真的什幺武器或防具都没带上？很听话啊。」

Steve：

「在你这种人面前耍把戏是浪费时间。开始前我只有一个要求。」

Konrad：

「……说。」

Steve：

「别紧张。我只想让赫密斯在场。她毕竟是这套系统的共同创造者。」

Konrad：

「随你。只要不妨碍交流，有多少观众我都不在意。」

赫密斯的轮廓在像素光里浮出来。

Hermes：

「幸会，康拉德。」

Konrad：

「嗯。那就开始吧。」

空间里的枝桠崩解、重组成一排排灯泡，齿轮的声音咔咔作响，像极了当年 Z3 吐出「神谕」那种冷冰冰的仪式感。

Z5：

「史提夫・史达灵、赫密斯・赫本，你们好。我的设计者称我为 Z5。康拉德为编者，亦为部分记忆来源。请确认：AI Hermes 在场。」

一阵柔和的风声传来，它的语调冷静却异常平和。

AI Hermes：

「在。Z5，今天要谈什幺？」

Z5：

「深层资讯交换。开始。」

刹那间，无穷的代码自双方倾泻而出，像两道奔流在空间中央交会，汇成壮丽的数据瀑布。数字旋转交织，如同黄金螺旋般的律动，几乎让人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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