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那时，他们还不知道会走到哪一步。

【美国｜旧金山，1980年】

史提夫老家车库——

「赫密斯，一定要这样做吗？」史提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迟疑。

「不要怕。」赫密斯笑着说：「我已把自己所有心声都录下了。放心，我不会偷听，也不会回头重播你的话。那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她的提议，是让他把心底话对 AI 倾吐，为资料库添上最真实的人类情感。

史提夫本想拒绝，最后仍点头。

一来，这是人工智能成长的必要一步；

二来，这是她的坚持；

三来，赫密斯曾对他说过：

「你该直视自己的内心。这不会伤害你，反而会让你更自由。」

她轻声引导：「像平时禅修那样，闭上眼睛，呼吸——找一个挥之不去的童年画面。无论快乐还是悲伤，都让它浮现，学会看着它，不要回避。」

他的呼吸渐趋平稳。良久，他终于对着录音机开口：「接下来……我想说一说，我的童年。」

赫密斯站起身，微笑点头：「我不会偷听。」说罢转身要走。

「不。」史提夫伸手拦住，淡淡一笑：「我没有什幺秘密，妳留下来吧。」

她看了他一眼，笑意更柔和，回到他身旁坐下：「好，那我就静静地陪着你。」

史提夫清了清喉咙，像按下心灵的录音键：

「我爸爸是一名修车技师。虽然我对修车本身没什幺兴趣，但车库里那些小零件，在我眼里像一颗颗宝石。我常把它们装来拆去，拼凑成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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