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战哥露出真身，乡下女孩踏进蛇窝

飞机落地时，虎岗市的热气像一口刚开封的水。

潮。

黏。

带着汽油味和海腥味，一下子灌进慕灵的鼻腔里。

她拖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口，脚步刻意放慢，像在维持体面。

她穿了最“像正经出差”的那一套。

衬衫。

半裙。

细高跟。

妆容干净。

连香水都喷得很轻。

她告诉自己：

我的机会来了。

一定要抓住。

出口处人很多。

声音像一层噪音，盖住了她的心跳。

她的目光在那些接机牌里扫了一圈，直到在角落里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战哥。

他没举牌。

没挥手。

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根钉子钉在地上。

深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腕表不抢眼，却让人下意识觉得“有钱”。

他看见她，只是擡了擡下巴。

那动作不像欢迎。

更像确认一件货到了。

“走。”

他只说了一个字。

慕灵心里莫名一紧。

又莫名踏实。

她跟着他走到停车场。

黑色商务车的窗膜很深。

车门关上的“砰”一声，像锁扣合上。

外面的世界被隔在玻璃外，变得模糊、遥远。

像一段她再也回不去的日常。

车开出去。

虎岗的霓虹很亮。

亮得像在撒谎。

战哥开车很稳。

稳到让人以为一切都已经被安排好了。

慕灵侧头看他。

她想到自己跟妈妈说，她是来虎岗找男朋友。

于是，她试图从他脸上找一点“恋爱”的温度。

可他只看着前方的路。

目光平静得像在走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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