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玫瑰设局钓卧底，牛王一字反杀

天虎会所的灯，永远不熄。

白天像夜。

夜，像更深的夜。

门口的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晃着，像一张张不肯闭合的嘴，吞吐着进出的车灯与人影。

五楼走廊尽头，雪茄区里，狗王坐在沙发上，指间夹着一支雪茄。

他身后是一面落地镜。

镜子把他一个人照成了两个人——一个在灯下，一个在阴里。

他手里捏着一份名单。

纸很薄，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是昨晚“西口”的在场名单。

谁开车，谁拍照，谁负责看门，谁负责递烟，谁负责站位。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被狗王加了一个符号。

圈。

点。

叉。

那是他的记号。

狗王不信运气。

他的视线停在名单最后一行，指腹慢慢摩挲着那两个字——

牛王。

稳。

太稳了。

他真的是自己人吗？

狗王在心里问。

昨天那一枪太稳。

稳到不像临时擡枪。

像训练过，打过靶，也打过人。

稳到连ROSE都起了疑心。

开枪的人，到底是在救局，还是在切断某条线？

走廊尽头，有脚步声靠近。

一名小弟低头走来，声音压得很低：

“狗王，牛王来了。”

狗王擡眼。

牛王站在灯下，身形结实，脸上没有什幺表情，眼神垂着，姿态标准得像“最听话的那一个”。

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不是他自己的。

是从某个人房间里沾出来的。

狗王没说“坐”，也没说“喝”。

他只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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