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舒把手机放回桌上。

“他回得可真快。”

顾盼夏靠过来。

“就一个字？”

许知幼点头：“嗯。”

空气安静了一下。

顾盼夏皱眉。

“这人怎幺感觉更难猜了？”

姜舒语气很淡。

“他本来就不需要用情绪回讯息。”

她停了一下。

“但刚刚那种回法。”

“比较像在收情绪。”

许知幼擡头：“收什幺情绪？”

姜舒看着她：“他本来可能想问妳很多。”

“但他忍住了。”

客厅安静了一秒。

顾盼夏直接：“这种人最可怕好不好。”

“他不说，但他有在想。”

“然后你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幺。”

姜舒没有反驳。

只是淡淡补了一句。

“他不是不在意。”

“是他不表现。”

许知幼靠回沙发。

眼神有点乱。

“那他现在是生气吗？”

姜舒看了她一眼。

“他不会用生气这种方式。”

“他只会变安静。”

她从一开始句句说到点上。

这句话落下来。

整个客厅更安静了一点。

另一边。

商砚坐在办公室。

灯还亮着。

他没有再看手机。

只是指尖在桌面停了一会儿。

然后打开文件，又关掉。

第一次没办法真正进入状态。

他擡手捏了捏眉心。

视线落在空白处很久。

才重新拿起手机。

却没有再发讯息，只是放下。

姜舒家。

许知幼抱着抱枕。

坐了一会儿。

突然开口。

“我先去洗澡。”

她起身，走得很快。

像是刻意把话题切掉。

顾盼夏看着她背影小声道：“她是不是有点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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