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商砚进办公室的时候，李特助已经在等了。

文件整齐放在桌上，咖啡还冒着一点热气，萤幕亮着，停在昨晚未完成的会议纪录页面。

整个空间干净、安静、没有多余声音，只有空调低频运转的声响。

他把外套随手放到椅背上，视线扫过资料，没有立刻坐下。

而是先看了一眼时间，又顺手把袖口往上折了一点。

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长期形成的节奏感。

李特助站在旁边，等他开口。

“商总，昨晚那边的进度已经更新了。”

他停了一下，补了一句。

“还有一件事，项目组外部讨论有延伸。”

商砚动作没停，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说。”

语气很稳，没有任何起伏。

像是所有讯息都在他的预期范围内。

李特助把资料放在桌上，停了一秒才开口。

“商总，这两天项目那边外部讨论有点多。”

他说得还算很保守。

甚至刻意避开了可能引起情绪的字眼。

但他相信他心爱的老板听得懂。

“主要是太太和傅砚池先生的合作，被一些网友整理成话题了。”

这句话落下后，办公室陷入了很诡异的安静。

商砚没有立刻回应。

只是把文件翻过一页。

动作很慢。

慢到像是每一个字都被他看得很完整。

但又不像在专注内容。

更像是在等某个讯息自然沉下去。

李特助慌啊！

他看不懂商砚的情绪，只能继续补充。

“没有实质内容，就是之前的一些背景整理和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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