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位选手绷紧神经，神色比前晚的短节目更加严肃，第一位选手踏上冰面那刻，节目就像打开了快转键，米哈伊尔闭上眼，长吐一口气，再睁眼时，下一个——就是他了。

米哈伊尔紧握十字架贴在额上祈祷身体能在听话点不要再炸鱼了。

播报的女声还是那样平静，可现在听来，不亚于死神在召唤。

瓦季姆站在场边观摩，米哈伊尔经过他面前时，瓦季姆指了指冰鞋。

柔美的步伐与暴力的速度揉碎在这场比赛中，前三个四周跳早已摔了一个4S，第四个跳跃他向前助滑，教练和瓦季姆死死盯着米哈伊尔，起跳那刻，1620度的周数却像1620倍的压力死死扣住脚踝，「啪！」的一声——4A，又一次被砸碎在冰面。

七个四周跳……允许4A配置的俱乐部……瓦季姆扣着手指，离开萤幕前。

算了，到时再想，别被他影响心态，别炸鱼，稳住。

表演场上的选手也完成最终动作，观众拍手尖叫，他脱力瘫倒在冰面大口喘息，半分钟后才抖着双腿离开。

两人双双回到休息区，一道尖锐的哭声贯穿长廊，米哈伊尔循声看去，正是阿廖娜。

阿廖娜蜷缩在墙角，金色长发披散在背上，脸颊埋在手肘里哭的通红。

米哈伊尔一言不发轻戳下她，她擡起脸，眼线晕染在眼尾，顺着泪水滑落，看到来人抽噎着想说点什幺，可声带怎幺也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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