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成年了吗你就喝？」

「下个月十七。」

「……」所以呢？十七就成年了吗？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那人挑衅般抿上一口：「浅尝。」

瓦季姆默不作声地将餐桌收拾好连带着香槟也一同拿走。

米哈伊尔倒也不在意，无聊地摆弄桌上的小雪人立牌。

圣诞节早晨教练很早发来讯息，米哈伊尔大致扫过，随后硬生生从床上把自己拽醒。

收拾完行李经过瓦季姆房门前他敲了敲。

门内没有任何动静。

他不死心又敲几下，回应他的是巨大的鼾声。

他坐在行李箱上打了通电话给瓦季姆，门内的人摸索接起。

「瓦季姆，起床，教练说去教堂礼拜完就要回莫斯科了。」

等瓦季姆开门已是半小时后的事，他将小提琴放在行李箱上，揉了揉微疼的后背，睡眼蒙眬的说：「走，出发。」

教堂内的神父边撒圣水边往后走去，两人划着十字架低头忏悔与祈祷，微凉的圣水落上发丝，洗净这一年的罪恶与嫉妒。

部分信徒们拿上个人物品排队等待加持，两人自然也不例外，米哈伊尔拿出两个绣有冬奥金牌的刺绣板，圣水洒过丝绸，点点水印落在奖牌上，像无数双耳朵聆听子民的心愿。

—

作为只抢到硬座的倒霉蛋，两人在椅子上的姿势换了又换，活像屁股长虫那般躁动，米哈伊尔的腰隐隐作痛，他掏出剩余还没做完的刺绣板继续做着针线活试图转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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