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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烧到睡不着的米哈伊尔提出想出去转转，经过护理师同意后，三人来到了医院门口。

凌晨三点的天仍是一片漆黑，暖黄的路灯下是点点飘下的薄雪，刺骨的冷风被挡在羽绒服外，母亲蹲下身捏用雪出一尊小熊举在米哈伊尔面前。

「看，现在我有两个米舒尼亚了。」

她将小雪熊贴在儿子脸颊，想尽办法逗他开心。

米哈伊尔将融化的雪水蹭在父亲肩膀，看向灰白相交的雪堆，说：「妳还可以创造更多『米舒尼亚』」

烧渐渐退去不再反复升温，诊室内，医生看着那38度的体温，眉头始终没有舒展。

「出院可以是可以。但真的不考虑留下吗？住一晚也好。」

母亲叹气，无奈摇头：「我答应过他了，只要温度降回38度，医生有同意就不住院，我不能失约。」

医生挠挠头不好再劝，开完单子说：「去领药区领药，注意一下他的体温，又烧起来吃退烧药观察一小时，烧到意识不清或者持续高烧直接回急诊。」

早晨六点的莫斯科天还没亮，天空只染上一层淡淡的蓝灰色，米哈伊尔拎着药袋走在最前方，大半张脸埋在羽绒服中。

瘀青的双手拉开俱乐部大门，他看着还跟在自己身后的父母问：「你们不上班吗？不回家休息吗？」

「可以请假，我们想要关注你的身体情况。」

「哦。」

俱乐部的走廊暗一块亮一块，米哈伊尔快步向前走去，一头扎进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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