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люблю」（爱）

「принимать」（接受）

他停顿在原地许久，小心拿起那朵玫瑰，指尖一遍遍抚摸用花瓣拼成的「люблю」（爱），眼神黏在「принимать」（接受）只为确认没有多出「не」（不）

他拿出两个小瓶子，将两个品种的花瓣分开，一片一片放进瓶中。

米哈伊尔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他锁上门，一步、一步走近，近到瓦季姆的背脊可以感受到米哈伊尔心跳的震动。

瓦季姆转过身，米哈伊尔微微仰头，一蓝一绿的眼睛静静凝望，他低下头，抱住米哈伊尔，两人鼻尖相互碰撞，气息铺洒在唇瓣，这是两人……第一次正面拥抱。

米哈伊尔缓缓擡手回抱，两人面庞距离变得更近，瓦季姆一垂眼就能看到对方的唇纹。那人头仰的更高，唇瓣距离仅够放下一片花瓣，两人默契偏头，轻蹭过对方脸颊。

世锦赛倒数五天，离开俄罗斯的最后三小时，两人来到了教堂。

这次，他们祷告与忏悔比以往都久，圣水洒的比以往都还要多，米哈伊尔擡起头来看向瓦季姆，他往旁边跨出一步，走到耶稣面前。

两人亲吻耶稣的脚，点燃蜡烛，退到一处空地，凝视眼前的神像，吐出一口气，捏起手指在身上划出十字架，身体开始向下弯曲，双膝顺势跪地，地板冰冷的温度直传手掌，额头轻叩大理石发出一声「咚」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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